一切諸法空如夢　　清淨非有同虛空
我及無我悉皆無　　我知如化如電光
眾生有中自生滅　　諦求一法不可得
初中後等無所有　　畜養眾生命亦然
眾生隨業得果報　　有中展轉不休息
若行如此菩提行　　得知諸法體皆空

爾時毗毗沙那楞伽王。說是偈已從空中下。繞佛三匝。繞三匝已蒙佛威神卻坐一面。時海眾中或有天龍阿修羅等證法得果者。或有夜叉羅?發菩提心者。或有緊那羅摩?羅伽於諸佛法得無疑者。或有迦樓羅乾闥婆及咒神等得陀羅尼證法得果。於一切法得不退轉者。即時大地震動自然光明遍滿佛?。乃至大小鐵圍山間普皆明照。一切惡道諸苦悉除。上虛空中雨諸天華。響擊天鼓叫嘯等聲。並諸衣服空中舒卷自然顯現。如是種種不思議事。時毗毗沙那楞伽王。觀其自眾如是告言。汝等一切相與和合來向世尊。生恭敬心發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時彼無量百千羅?相與和合。向佛合掌白言。世尊。我等聚集相與和合。從今已去歸依於佛及以法僧發菩提心。世尊。我等從今已去行大乘行如來證知。世尊。我等於未來世在此娑婆?中得成正覺。定斷惡業為無上尊。為一切眾生作利益故。佛言。善哉善哉。汝等若能發菩提心者。汝等當行四種善法。凡善行者。行此四法得不忘彼菩提之心。何等為四。一者所有願行不違不失。二者於諸眾生常行慈心。三者一日三時供養三寶晝夜不絕。四者不願聲聞辟支佛果。此為汝等四法具足不忘失彼菩提之心。

——大乘同性經卷上(亦名一切佛行入智毗盧遮那藏說經) 節選
周宇文氏天竺三藏闍那耶舍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