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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霸占村裡10余名留守婦女被毒打致死

發布:明華居士     日期:2008/4/23     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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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網所摘選的新聞,佛友也許有不同的理解,但是基本上都從現實中反應了佛教的一些道理。

 43歲的鎮雄農民杜鳳華近10年來對身邊10余名外出打工人員的妻子為所欲為。伙同其情婦蘇紅毒死蘇的丈夫和兒子陰謀敗露後,杜鳳華被蘇紅的丈夫等人亂棒打死。杜鳳華在當地人看來就是一個現實版的“西門慶”。4月17日,鎮雄縣人民法院公審打死杜鳳華的犯罪嫌疑人。

  有個高大男人在村裡很“活躍”

  男人相繼外出打工之後,三家寨慢慢成為了一個當地人形容的“寡婦村”。

  近10年來,10余名婦女竟都倒進了同一個男人骯髒懷抱。

  坪橋村是鎮雄縣的邊遠山村,處於雲貴兩省的交界處。由於山高路險,當地自然條件落後,村民靠耕作山坡上貧瘠的土地,只能解決基本生存,因此,村裡的青壯年勞力幾乎都靠外出打工掙錢補貼家用。

  當一個個年輕力壯的男子撇下妻兒老小背井離鄉,踏上外出打工之路之後,坪橋村委會三家寨因失去了能為婦孺們遮風擋雨的男人,逐步成了一個陰盛陽衰的“寡婦村”。

  面對眼前的現實,暫時獨守空房的“寡婦”們迫使自己迅速完成從家庭配角到主角的轉換。家裡沒有了丈夫,“寡婦”們既要贍養公婆,還要擔負起撫養和教育孩子的重任。此外,她們在默默操持著各自家務的同時,也飽受著對自己丈夫相思之苦的煎熬。

  近10年來,三家寨村的10余名不甘寂寞的家庭婦女,因身邊暫時缺少自己的男人寬厚的肩膀來溫暖她們,在經不住同村一位名叫杜鳳華的男子無端糾纏後,相繼倒進了他骯髒的懷中。

  剛剛失足的婦女們把自己與杜鳳華之間的畸形感情糾葛,僅僅看作是“吃虧上當”,然而,當她們久久等不到自己的丈夫歸來時,她們逐步將杜鳳華這名始終以蹂躏她們的肉體為目的的惡棍,看成了各自精神和身體上的依靠。

  體形高大魁梧的杜鳳華成天游手好閒,不務正業。每逢趕鄉街的日子,人們總看到他拎著一挎包瓶瓶罐罐在母享或堰塘兩個鄉鎮集市上擺攤,忙著替人清潔含氟過重的苞谷狀黃牙、掏取耳結石、叫賣狗皮膏藥,以此賺一些生活費用。前來洗牙的大都為生性愛美的女性,借此機會,他對來洗牙的年輕婦女動手動腳。

  杜鳳華的妻子劉花會秉性忠實,習慣逆來順受。因丈夫不管家,平日裡的所有家務全靠她一人包攬;夫婦倆所生育的長子已是十七八歲的小伙子,長期和同村的人外出打工掙錢;10多歲的次子還在上小學。

  三寨村的村民都說,雖然杜鳳華成天尋花問柳不理家事,可是,一旦他看到家裡的什麼事沒有干好,他就會對劉花會大呼小叫,甚至拳腳相向。

  “杜鳳華之所以這樣對待他老婆,主要是他不斷在外面勾扯著別的女人。劉花會,在他眼裡只是一匹能干各種重活的老騾馬而已”!由於嫌劉花會礙手礙腳,杜鳳華干脆把她攆出去打工了。究其原因,鄉鄰們都這樣說。

  “我今年70多歲了,看著杜鳳華長大成人,但我從來沒有見他干過一件好事。”一位白發蒼蒼的大爺說,杜鳳華從小就喜歡欺負比他小的孩子,村裡的人都嫌他惹是生非,大家都避而遠之。

  杜鳳華之所以選擇當江湖郎中,是由於自己在三家寨周圍幾個村子“名聲太爛了”,當地已無人將姑娘許給他做媳婦,江湖郎中好歹也是穿了身白大褂的“醫生”,有利於給自己找個媳婦。杜鳳華沒有白費心機,穿上白大褂不久,比他大了四五歲的離異婦女劉花會闖進了他的生活,成了杜鳳華的妻子。

  小山溝溝裡出了個“西門慶”

  杜鳳華曾說過:“那些出去打工的人,等他們回來,自己的媳婦到底是誰的還是個未知數呢!”

  在這句無恥的話背後,是杜鳳華更加骯髒的念頭。

  村民們回憶說,10年前,當地外出打工的農民年齡最大的是四五十歲的青壯年人,年齡小的還沒有讀完初中。打工者們紛紛湧向沿海發達地區,從事建築、加工等行業。附近幾個村寨大量勞動力流失,村子變得空蕩下來,婦女們一撥撥送走自己家男人後,每天面對著老弱病殘的家人和遠村近鄰。

  此時,仍熱衷於在鄉街鄰裡上躥下跳的杜鳳華,已成了遠近幾個村寨裡為數不多的中年人。

  如今村裡還有人記得,當年有人勸杜鳳華外出打工時,他時常掛在嘴邊一句口頭禅:“哼!我就不相信一方水土養不活一方人。那些出去打工的人,到了年底也許連回家的路費也湊不夠,等他們回來,自己的媳婦到底是誰的還是個未知數呢!”

  村民們說,在三家寨當年青壯年男人成堆時期,村裡根本不會有哪一位女人願意正眼瞅杜鳳華一眼,當村裡大多數男人競相遠走他鄉後,杜鳳華這個無惡不作的壞人,竟然成了該村少數時刻盼望自己丈夫回家的女人內心深處的“偶像”。

  牛高馬大的杜鳳華開始頻頻出現在村民們的視線中,大家自然將他看成了主心骨。如果三家寨有人在外面遇上了委屈,總是杜鳳出面擺平。像他這樣的強勞力,在三家寨周圍任何一個村莊都很難找,因此,杜鳳華這個昔日的地痞,俨然成了村子裡活著的保護神!

  每當夜幕降臨後,杜鳳華就故意把他家那台三家寨僅有的電視聲音開得很響,用它動聽的歌聲,吸引眾多為等待丈夫歸來而長年在家獨守空房的女人們。

  這一招還真靈!自從杜鳳華家有了電視,村裡的老少爺們都忘記了他曾經做過的缺德事,天一黑下來,就往他家裡鑽。

  對於農家主婦,身邊有了自己的男人就好比背後有了一座山。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她們決不捨得讓自己的男人走出山外。

  見村裡有男人外出一兩年都不回家,心懷不軌的杜鳳華開始不失時機地挑撥他們的妻子,甚至添油加醋地惡語中傷那些沒回家的男人一定是在外面找了新的女人。

  聽了這些風涼話,這些本來夠焦心的女人心裡就像“十五只吊桶打水”一般。

  與“寡婦”們的交往,杜鳳華深感她們已經沒有了未婚女人的羞澀,開個玩笑都會把夫妻之間的事說得一絲不掛。也正是從“寡婦”們的言語中,杜鳳華隱隱地意識到,他和這些女人之間僅隔著一層紙。他甚至認為,村裡這些“寡婦”所謂對丈夫的牽掛,實際上只是她們對性的一種渴求。

  杜鳳華認為,隨著外面用工需求的擴大,周圍將出現更多的“寡婦村”,只要他拿得出工夫來……

  想到這裡,杜鳳華從箱子裡找出多年來沒有寫過字的筆記本,用圓珠筆在紙上圈圈點點地盤算著,自己將先從哪個女人身上下手。隨後又在本子上寫下了這樣一段話:我是這個“寡婦村”裡唯一一個可以算得上男人的男人,面對這些已婚少婦享受未婚生活的待遇,我要代替她們的男人,引導她們懂得和我一塊尋歡作樂……

  三家寨村自古有個不成文的老規矩,同姓同宗的家房決不允許亂倫。杜鳳華就在同姓人娶來的外姓女人身上動腦筋,於是,杜鳳華將獵色的目光瞄准了杜江剛過門的媳婦楊明芳。

  在三家寨娶來的媳婦中,楊明芳是第一個站出來阻止丈夫外出打工的女人,杜江離開村子那天,楊明芳堵在班車前勸說丈夫不要丟下年紀輕輕的她,留在村裡和她生兒育女,過一種平靜的凡人生活。當時,杜江的哥哥和弟弟也和他同乘一輛外出打工的車,大家都責備楊明芳,她和杜江結婚後還欠著一屁股的債,如果不外出打工掙錢,靠種地何時才能還清這些債務?

  剛從新婚的門檻走過來的楊明芳從杜江外出打工後總感覺日子沒有盼頭,每逢趕鄉街的日子,她都要到街上透透空氣,即使什麼也不買,她還是要獨自在街上東看看西瞧瞧,直到太陽西斜集市快散的時候,她才來到同村的杜鳳華攤位前,約他一同結伴回家。

  鄉街距離三家寨還有好幾公裡路程,楊明芳對杜鳳華說,如果天黑了讓她一個人摸黑回家路上很害怕。早已對她垂涎三尺的杜鳳華等的就是這種效果!盡管楊明芳不斷地催促他再不走天就會黑下來,他還是慢吞吞收拾攤位上的物品,盡量拖延時間。當饑腸辘辘的杜鳳華和楊明芳在街上的飯店裡飽餐了一頓後,先前喧鬧的鄉街漸漸被夜幕吞噬。

  黑夜裡,回村的鄉間公路萬籁俱寂,靠著酒精壯膽的杜鳳華忽然把楊明芳按倒在路邊的草叢中,毫不費力就實現了占有她的目的。自此以後,每逢趕鄉街的日子,就成為了杜、楊二人偷情的節日。開始的時候,他們兩人的關系還限於偷偷摸摸的保密階段,時隔不久,村裡就有人看到楊明芳索性放下了家裡的活計,明目張膽地跟隨杜鳳華到另一個鄉街上賣藥。

  紙終究包不住火。杜江從父母打來的電話中得知愛妻“紅杏出牆”的丑事後,很快帶著兩個弟弟回村裡找杜鳳華拼命。與杜鳳華相比身材明顯瘦小的杜江遠遠不是他的對手,當著楊明芳的面,杜江被杜鳳華打得口吐鮮血。盡管如此,杜江還是請來了岳父一家給老婆施加壓力,楊明芳只好忍氣吞聲地跟著丈夫遠走他鄉。

  杜江帶走楊明芳令杜鳳華大為惱火,蠻不講理的他轉而將心頭的怒火發洩在杜江的兩個弟弟身上,仗著自己的淫威,硬是逼迫對方支付了他1500元醫藥費後才肯作罷。仗勢欺人的杜鳳華隨後還在村子裡揚言,村裡走了一個楊明芳,還有更多的“楊明芳”。

  與楊明芳鬼混嘗到了甜頭的杜鳳華在繼續采取勾引、脅迫的手段促使其他女人就范的問題上,他變得更加有恃無恐。

  看到被他戴上“綠帽子”的杜江最終也只能忍氣吞聲地遠走他鄉,杜鳳華心裡更加堅信:“村子裡每一個年輕的女人,只要老子願意,就可以隨心所欲地和她上床!”

  鐮刀砍腿不斷偷腥念頭

  拒絕過杜鳳華的女人都會遭到他的報復。一位老人說:“他這麼做是為了折磨女性,讓她們不堪忍受而‘回心轉意’”。

  自從楊明芳離開三家寨後,村子裡睡眠不好的老人總會看見一些留守老婆的窗前屋後閃動著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村裡早起的人不時會撞見杜鳳華像夜貓子一樣提著褲子從這些人家溜走。

  不過,三家寨並不缺少面對杜鳳華的淫威堅強不屈的女子:今年38歲、在廈門打了6年工的蔡小紅說,自己在外出打工之前,輩分上被她稱為叔叔的杜鳳華曾多次在田間地頭尾隨其後,用淫詞對她百般調戲。一次,厚顏無恥的杜鳳華尾隨她到家門口並嬉皮笑臉地向她求魚水之歡時,她舉起手中的鐮刀用刀背狠狠地打在了這位叔叔腿上。

  蔡小紅說,幾天以後,腿傷治愈後仍不死心的杜鳳華再次來到她家,滿臉苦相地向他展示髌骨上已經結疤的傷口,試圖以苦肉計博得她的悲憫和憐愛,她猛地站起來,對著杜鳳華的大腿吐了一口口痰就轉身離去。

  此後,對蔡小紅惱羞成怒的杜鳳華總是隔三岔五地在夜裡來騷擾她,家裡的玻璃窗不止一次被他用棍棒和石塊砸碎,然後再用煙頭將窗簾烙出無數個窟窿,為此,她曾打電話讓其丈夫回家處理此事,並向當地派出所報案。可由於其丈夫回來後,杜鳳發就不來家裡騷擾,加之警方取證難,因此,杜鳳華這個惡棍始終沒有得到法律的制裁!“由於我丈夫走後,杜鳳發仍舊不斷在夜裡來我家騷擾,我不得已只好遠到廈門去打工。”

  “我家兒媳婦蔡來芳被杜鳳華看上後,他經常在晚上來房後敲兒媳婦的玻璃窗,有一次還將100元假錢從窗子裡丟進來。兒子不在家,兒媳婦害怕,只好晚上讓我來陪她作伴。”62歲的老奶奶李順蘭控訴說。

  在走訪另外幾名不願透露姓名的女性村民中,她們先後向記者透露,她們中有人在遭到杜鳳華騷擾時,因為果斷拒絕了對方的無理要求,都遭到了杜鳳華的報復,其中有一名女子家正在生長的小南瓜被杜鳳華用小刀開口後裝入大便,又用切下來的部分將大便蓋嚴在小瓜內;有的被杜鳳華用大便倒進飲用水井;還有的被砸壞門鎖和玻璃窗……

  “杜鳳華這樣做的真正目的並非完全為了報復,他是想用這種方式折磨女性,在她們不堪忍受騷擾之下‘回心轉意’,最終被迫接受他。”一位老人氣憤地說。事實上,在過去的近十年裡,杜鳳華以卑劣手段先後在村裡占有了10余名女人。

  奸夫淫婦密謀殺夫弑子

  坪橋村是鎮雄縣的邊遠山村,處於雲貴兩省的交接地。由於山高路險,當地自然條件落後,坪橋村是鎮雄縣的邊遠山村,處於雲貴兩省的交接地。由於山高路險,

  杜鳳華對娶了比自己大的結過婚的女人劉花會做老婆心裡很不平衡,為了不讓她留在家裡妨礙他的“好事”,他好說歹說,硬是讓她和村裡的其他人外出打工,杜鳳華的老婆出去的同時,把孩子也帶著出去了。

  杜鳳華的家庭環境在三家寨算得上是困難戶,床上連完整的被子也沒有。可是,自從其妻子劉花會走後,來到他家的女人不光是為了看電視的,她們在等待杜鳳華夜深之後的召喚。三家寨的老人們無力維護村子裡自古形成的清規戒律了,在杜鳳華揚言誰要是壞了他的好事就和誰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恐嚇下,他們只得在哀聲歎氣中咒罵著杜鳳華有一天會不得好死。

  老婆被打發走後,杜鳳華在和眾多表面堅強內心脆弱的女人們相處中,漸漸有了要給姿色最好的幾個女人一個名分的念頭,起碼要留幾個女人在身邊白天黑夜地照顧自己的起居。

  2006年年初,他把獵色的目光對准了三家寨之外的腮嘎村小組的女人們。幾百人居住的腮嘎村清一色住著吳氏家族的人。由於年輕男人出門打工,對老婆放心不下的時候,村子裡很多老人站出來擔保,有他們在家守護,外邊的男人即使吃了豹子膽也不敢來腮嘎村裡騷擾。

  腮嘎村的老人們說到做到。自從村子裡的男人相繼外出打工之後,他們組織了護村的隊伍,其主要任務是盤問在村子裡出現的陌生男人。每當夜幕降臨下來,他們也會以串門玩耍的形式敲開丈夫不在家的女人房門,逐一在每一間房裡查找可疑的蹤影。

  對於杜鳳華來說,征服腮嘎村的婦女無異於是攻破一個堅強的堡壘。腮嘎村的女人中,年齡已近30的蘇紅面容嬌好,讓杜鳳華一見傾心。

  說來也巧,正當杜鳳華有了對蘇紅圖謀不軌的念頭時,蘇紅的母親於去年患上了牙疾。由於當地缺醫少藥,蘇紅只身來到杜鳳華的藥攤上抓藥。

  得知蘇紅取了藥後要回娘家,杜鳳華立即借口趕到蘇紅家為其母親看病。在蘇紅家中,杜鳳華得知蘇紅的大哥和弟弟都外出打工去了,村子有人正在采取非法措施侵占她家的自留地。

  為贏得蘇紅的好感,杜鳳華在千方百計治好其母親牙疾的同時,決定幫蘇家解決這宗土地爭議。主意已定,杜鳳華揮舞著馬刀把蘇紅娘家的仇人追殺得四處逃竄,最後讓對方專程趕來向蘇紅老母磕頭謝罪。

  土地爭議解決後,深谙杜鳳華內心的蘇紅以從腮嘎回娘家為由,直接住進杜鳳華的家裡,以一個女人的溫情回報了杜鳳華。

  一開始,蘇紅還閉門在杜鳳華家不敢出來見人,久而久之,蘇紅膽子也越來越大,連自己與丈夫吳國兵所生的孩子也帶來杜鳳華家居住。三家寨的村民們見到腮嘎村吳家的媳婦與杜鳳華公開同居後,很快將消息傳到了腮嘎村吳家人的耳朵裡去,腮嘎村義憤填膺的老人們聞訊趕來捉奸,可在杜鳳華堅硬的拳頭下,前來捉拿蘇紅回去的老人紛紛掛彩,空手而歸。

  為了實現長期與蘇紅共同生活的目的,杜鳳華還交給蘇紅一個裝有100片安眠藥的感冒藥瓶,讓她尋機用安眠藥毒死其丈夫吳國兵和他們的兩個孩子。不巧蘇紅將藥拿回家後,不慎散落在地被家人發現,使得這個陰謀過早敗露。

  毒婦撒石灰伏擊“萬人恨”

  坪橋村是鎮雄縣的邊遠山村,處於雲貴兩省的交接地。由於山高路險,當地自然條件落後,坪橋村是鎮雄縣的邊遠山村,處於雲貴兩省的交接地。由於山高路險

  最後將杜鳳華送上黃泉路的則是他的情婦蘇紅。

  蘇紅的反叛在腮嘎村吳氏家族中掀起了軒然大波,常年守著空房的女人不少羨慕起蘇紅來。腮嘎村的老人們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驚慌,他們在電話裡呼喚有老婆的男人最好還是回家來看好自己的老婆,蘇紅已經走出了危險的第一步,一旦讓她和杜鳳華成為夫妻的陰謀得逞,腮嘎村的未來不堪設想。

  腮嘎村外出打工的男人們爭先恐後趕了回來,他們圍攏在老人們的身邊商討拯救村子的辦法,在如何讓杜鳳華罪有應得上,老人們唆使已經返回家中的男人們團結起來,用民間的方式圍剿杜鳳華這個惡棍。

  吳氏家族強大的壓力迫使蘇紅和回來的丈夫保持一致,按照他們的籌劃,2007年11月22日深夜,蘇紅打電話給杜鳳華說:“我們兩個的事情被我的丈夫知道了,他毒打我之後把我丟在山坡上走了,他不要我了,你來把我背回家去,從此我和你一起過日子”。 

  杜鳳華按照蘇紅所說的地址尋找,在距離三家寨直線距離約500米的山坡上果然傳來了蘇紅的呻吟,借著手電筒的光亮只見蘇紅正蹲在地上哭泣。杜鳳華立即朝她迎了上去。就在他彎腰准備背起蘇紅時,蘇紅的雙手不是纏繞在他的脖子上,而是張開了十指,將握在雙手中的兩把石灰猛地撒向杜鳳華的雙眼。就在杜鳳華發出痛苦的嚎叫之時,埋伏在周圍的七八名吳家男子(含蘇紅的丈夫吳國兵)個個揮舞鋤把、木棒,朝著杜鳳華的身上一陣亂打。手無寸鐵的杜鳳華絲毫沒有預料到,等待他的竟是一群對他有著深仇大恨、手持棍棒的男人。

  在寂靜的夜空中,杜鳳華悲慘的哀鳴很快就被棍棒的敲打聲淹沒了,他的前額上很快被打了個窟窿,四肢的骨骼在“喀嚓”聲中碎裂……

  次日清晨,有人發現已經死去的杜鳳華匍匐在地上,村民們立即向村委會報告。

  “杜鳳華在遠近幾個村裡就是一個‘萬人恨’,從感情上講,他是死有余辜!可從法律方面看,合伙設計害死他的人更是違反了國家法律!”坪橋村委會的一位負責人稱,杜鳳華被吳家的人亂棒打死的次日,母享鎮派出所和鎮雄縣公安局刑偵大隊接到報案後相繼派員趕來,在死者躺下方圓約四五十米的范圍內,很快被撒上了用於代替警戒繩的石灰線條,辦案民警們通過事發現場的周密勘查,發現幾根凶手用於擊打杜鳳華致死的鋤頭把、石塊等凶器,隨後又對死者進行屍體解剖檢驗。警方從死者前額上的窟窿、手腳等身上很多部位留有粉碎了的骨片斷定,杜鳳華死前遭受了毒打。

  村民蘇紅和吳國兵夫婦、吳維香、吳學富、吳學金、吳傳東、吳維平、吳學旺8人因涉嫌犯罪,很快被警方帶走。不久,8人中的吳學金、吳傳東、吳維平和吳學旺經警方調查認定,他們在謀害杜鳳華案件中未參與行凶,並因此獲得釋放。

  “杜鳳華被打死的時候,他老婆劉花會及其長子還在外面打工,所以,連一個埋葬他的親人都沒有,直到10來天後其在外打工的哥哥聞訊趕回,在坪橋村委會和母享鎮民政辦累計補助500元錢後,他的哥哥才組織人將其快要腐爛的屍體抬到後山上埋了。”三家寨的村民回憶說。

  杜鳳華悲劇直接導致他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同時也使坪橋村委會腮嘎村4個家庭的丈夫锒铛入獄,這個案例在當地帶來了巨大的影響,外出務工的男子紛紛趕回帶走了他們留在農村的老婆,而大部分人的子女卻只能留給了男女雙方的老人幫助撫養教育。

  截至昨日發稿,記者從鎮雄縣公安局、檢察院和法院了解到,當地法院已於本月17日對杜鳳華被合謀殺死一案進行了開庭審理,判決結果將擇日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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