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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NDO:我早期學佛的經歷

發布:明華居士     日期:2008/9/3     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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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談了修行的經驗和體會,使我收益不少。我也談談自己在修學上的簡要經歷,順便談談自己的對佛法的一些看法,請各位同修、諸善知識批評,使我能夠進步。(貼子有點長,不是故意難為讀者。如果浪費了您的時間,請原諒)

一、怎麼就選了念佛法門?

我在念書的時候,除了語文(高中時我幾乎不用特意學語文)優秀外,最愛學的是哲學,那時提出了許多問題,用哲學作了些解答,老師見了,就拿來作大家高考的參考。這樣後來也對馬克思的經濟學發生了興趣,以致參加工作後有幾年經常到外面講這方面的課。加上後來也讀些西方哲學和分析心理學(也是廣義的哲學范疇之內的)的東西,所以對哲學一直有較濃興趣。

參加工作後,用了幾年時間專門看中國古典哲學,這方面主要是讀有關孔子思想的作品,包括《易傳》、《論語》、《中庸》……,但我學這些東西沒有任何功利在,不是想做這方面的學者,因此學的沒有系統,自然與受過這方面正規教育的人沒法比。我關心的是人應該究竟怎麼認識人生這個問題。由此後來又開始讀宗教方面的東西。

宗教,最典型的特征,也是最吸引人的,是一種對形而上的聖潔情感。我在高中時看到過兩頁印刷廠用作包裝紙的《聖經》,當時朗誦起來,內心真是安詳許多。
由於這些緣起,我後來對哲學和其他宗教,一直有同情感。

這時偶然讀到王志遠先生編的叢書中的一本,《佛教密宗百問》,王先生是做學問的,這套叢書,說實話,多是佛教外行人寫的,雖然他們都是學者,但介紹佛教都帶有很大的偏見——以致今天我仍然不大信任佛教學者的東西——說,說不到點子。現在有些人崇拜社科院和一些大學的佛教學者,請他們指導什麼禅,一些初入門的人稀裡糊塗跟著學,不能說一點益處沒有,可有時也會有害處,這些人本身的信仰就有問題。這本書還給我帶來一個壞處,就是對密宗很恐怖。

沒辦法,我想起中學歷史課本上介紹的《金剛經》,這可能是那個時期,有點知識的人對佛教唯一的了解了。後來有一次到寺院,我看到一個女中學生要請《金剛經》,那個收帳的先生,說:“這個,你讀不了,你還是讀別的吧。”當時聽了,我的心裡真是不好受:他不知道,這些學生對佛教唯一了解的、信任的,就是《金剛經》,這樣對待一個發心讀經的人,實在是滅了人家的慧根。——扯遠了,我利用到哈爾濱出差的機會(那時我們這個城市還沒有寺院),到極樂寺請了一本《金剛經》(後附有《心經》的那種),我讀了好些遍,覺得很好,但實際對裡面的關於“是名……即非”以及菩提心、淨土方面的開示根本沒明白——很多人以為《金剛經》只是講空性的,其實並不是這樣。後來想想,怎麼辦呢,忘記從哪聽來的,說拜經可以長智慧,得,我干脆拜經,就挑那最短的《心經》拜,讀一句拜一次,每天最少拜一部,出差時我就在旅館偷著拜——現在看,這點功夫算不了什麼,但當時感到有些吃力了。

以前,我學過幾天氣功——八十年代是氣功熱。氣功,那時對很多人來講,就是關於宇宙人生的信仰。我也很認真的學過,但從來沒有什麼特別的覺受,搞得我最後恢心而放棄了——多虧放棄了。那時學佛法,覺得應該有次第有實際的修學,拜經,究竟是不是一個可以學佛成功(還不十分懂解脫道的意義)沒把握,於是找到《觀無量壽佛經》,哈,這個好,裡面對觀法一步一步的,說得清楚,太好了,於是照著先修日觀。正在這時,遇到一位出家人,專門念佛,他說,《觀經》他修過,日觀已經成功,睜眼閉眼都是太陽,沒有導師,不宜學《觀經》。他這麼一說我動搖了:一是,他說的睜眼閉眼都是太陽,我感到不十分對勁,這是個常識,與一個人常時間看一樣東西產生幻覺一樣,因此覺得他的這個境界不是經典裡的原意。二是說沒有導師,修學不易,實際也就等於說容易出毛病,這個我就不敢一個人再試了。你想想啊,一個出家人——那時對出家人真是祟拜得不得了,不是從敬三寶出發的,而是覺凡是出家人都是神耶!一個出家人都不敢修學了,我呀,我也停吧!我對修學這種事情非常謹慎,這也許是天性吧。

最後,決定跟他學,就是持名念佛。

二、念佛與念凳子有何不同?

不久,有幾個同修,我們組織了一個蓮社,叫三昧蓮社——後來這些人只有我和另外一個人還在認真學佛,當初可都是信誓旦旦的,呵呵,:)那時我獨居一房,我們常在我的房裡小聚念佛。這些人中,有個同修據說有一個禅宗開悟的隱士的傳承(事實上是他對我介紹佛教的最多,對此,這些年我一直很感念他)。也因此我對性地上的問題很關注——不想在修學上讓人家落下喲:),加上本來對哲學就有一點基礎,因此對念佛究竟是怎麼回事,產生極大的疑問。這時我就想,這念佛,就是一句佛號,沒完沒了,和念凳子有什麼區別?不就是念定於一處嘛,為什麼不念凳子?我把這個想法說出來,那個學禅宗的人,也是目瞪口呆,記得好象沒說什麼不同意見,反而還些同意的樣子。但直覺告訴我,這二者肯定不同,但為什麼,不知道。

這期間,也產生了一些有感應的事——我發現往往初學佛的人最有感應,想來這可能是佛菩薩慈悲的加持吧——也可能是初學佛最用心的緣故。有一天,大概是午夜了,我讀經時,牆縫裡——我那時住平房——一只蛐蛐,不停地叫,深夜裡顯得特別響亮,我就對牆縫說:“蛐蛐呀,我是一個佛弟子喲,你打擾我讀經,是有罪過的喲!”——那時不知道發菩提心,就是覺得佛弟子很了不起。呵呵,說來也怪,這蛐蛐馬上就不叫了,以後再也沒聽到過它的“歌唱”。

還有一次,我正在念佛,有一只老鼠,跑出來,不愛動彈,我看了,就拿一點米湯給它,它似乎也沒怎麼吃,不料過了十幾分鐘,呵!它竟然往生了——後來我想,它也可能是在別的地方中了毒,但我想,能夠在臨終時到我這裡來,聽著念佛聲往生,說實話,也是比較少見的。

還有,那個時期嗅覺特別靈,大冬天,北方的平房都是封得特別嚴的,否則,有一個小縫,寒風進來也會使你的爐火的作用大大減低。但就是這樣,有時外面很遠的異味,也聞得出。

我講這些,不是要表明那時我修學很有成就了,恰恰相反,我想說的是,對於修學上的一些異象,其實是很平常的,而且也不能說明一個人的證境是不是已經與佛法的勝義相應。有人常引用印光大師的例子,說他老人家晚年從來沒有蚊蟲跳蚤的干擾。其實這不能很好地說明他老人家的真實境界,關注這個,恰恰忽視了他老人家對於善法、真誠、菩提心方面的成就。所以,後來,我判斷一個人是不是善知識,一般不從神通方面看,主要看有否正見,是不是重視戒律,人心是不是善良,我覺得這些方面更重要。當然,也不能太苛刻,基本上,如果有正見,可以算善知識,至於人家行得如何,有時倒不必太關心,因為我們如果得了正見,行不行是自己的事,跟人家行不行沒關系。一個人,應該有這樣寬廣的心懷,否則,你在這世上會失去很多修學的機會。我後來遇到金剛乘,同修中就有人因為對師父有異見,離開了,不學了,真是非常遺憾。

這時,我還是沒有解決念佛與念凳子有什麼本質的區別這個問題。

三、遇到了金剛乘

其實,這個問題我也努力到經典上找,讀了許多經典。但是,這人啊,如果沒有善知識,靠自己在佛法中找珍寶,真是太不容易了。有一次,我到寺院裡請《蓮池大師全集》,旁邊一個有文化樣子的人對我說:“讀這個,你得有老師,沒老師你能看懂嗎?”我當時心裡特別不高興,心想:“我古文優秀,讀古書根本沒問題,怎麼看不懂?!我愛思考,有哲學底子,怎麼看不懂!?我不求名利,但求勝義,怎麼看不懂!?你呀,無知,以為別人都無知啊!?”

哈哈,那時我真是不服氣啊。事實上,他也許真的是因為不懂佛法,以為別人讀大部頭的東西也會有困難——但是,也要知道,他的話並沒有錯:沒有善知識,你有時就是找不到對你來說最關鍵的東西。

這時也讀《十善業道經》、《優婆塞戒經》以及唐朝譯的密乘方面發菩提心方面的論典,想明白這些對念佛有什麼重要性。但都沒真學進去。也有人來講日本淨土真宗的本願法門,我聽了一座,覺得那法師不太莊嚴,講得也有點離譜,不聽了。本願法門特別容易迷惑那些只知道念佛,不知道念佛與念凳子有什麼區別的人。但是,雖然我講座不聽了,還是研究起本願的經論,了解日本這方面的情況,讀社科院某著名學者的《日本佛教史》,還給他寫信,可惜沒有回信——現在的學者不大看得起佛教實際修學的人——後來我發願,如果將來我有學問,修學成就了,不拒絕任何一個問學的人,盡自己所能給予回應!

這時我讀《圓覺經》,這個我收獲就較大了,講到無上了義,不大明白,但其中對止與觀講得透,覺得念佛的問題要涉及到觀的問題。可惜因為沒有導師,在這方面沒有深入下去。

也讀南懷謹的著作,還專門寫了論文,研究他對念佛法門的看法。但實在說,他對念佛法門講得也不入道——講得太泛,沒有提供我要的比較適合我的答案,結果無功而返。反而對性地上的問題更困惑了。

我也參加打七,跟著師父到外地打,七天的,一日一夜的,都做過,但還是沒什麼特別的收獲。

有一年有過出家的想法,在火車上,遇到一個出家人,專門念佛打七,聽了半天,感到還是找不到答案。跑到五台山腳下,想想這麼出家,對兒子太不負責任,眼前總出現他對我、對人世間親情、真誠失望的眼神。得,打道回府吧,回來後老老實實做一居士。

這時我加大了念佛的功夫,問題就發生了,念佛心裡不是清淨了,而是越念越賭得慌,煩惱越多。這時,我想,我發心,念佛給眾生。嘿,心境好多了。我把這個問題報告給我的五戒師父,結果他喝斥我:念佛是給自己念的,管別人做什麼!那時我非常看重他的意見,沒有辦法,在這種情況下,修學只好放緩。
不過,各位同修啊,現在看來,我覺得他老人家當時的轉語下錯了。他的說法是不對的。這個後面談。

就這樣,從開始學佛起,將近十年都在困惑之中。

到後來,我遇到了金剛乘,遇到了我的上師,在那以後,才真正打開了我的眼界。心中歡喜啊,那喜悅常常生於心中,對上師的恩情,真是無法回報啊。雖然我做得不好,為人也不是很講場面,表面上對上師不是很狂熱,但我內心的感激,真是一言難盡啊。這真讓人感到辛酸與幸福並存。由於其中涉及的事情多,有些不便公開,因此具體的情形不說,一些觀點後面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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